宝贝你的床叫真好听

此为过度(fd)章  进入宫殿后, 又有一位紫衣仙女前来拜见:“尊上,牡丹天师有情。就爱上 ”

牡丹天师?

叶清还没弄明白事情始末, 但他听自己拒绝道:“不见。”

不见?

叶清心有疑惑, 但如今什么也不清楚,而且也无法控制这幅身体, 所以叶清只有静观其变:等紫衣仙女退去后不久, 又有另一个着着浅米分衣裳的仙女款款而来,这次, 金甲侍卫和宫殿里任职的仙女竟似乎看不见她般,随她肆意行止。

“尊上,芙儿来看你了。”

这个仙女边说边坐在叶清手边的座椅侧杆上,纤腰一弯, 然后一双眼睛静静地看着他。

因为身体不受自己控制, 所以叶清没办法拒绝玉芙的接近, 甚至他发现自己展现出和刚才截然不同的态度,竟柔声回道:“芙儿怎么来了?”

这名仙女芙蓉如面, 掩嘴一笑间就令人感觉光彩夺目,只听她言:“尊上说什么?我本就是尊上点化的一坐莲花, 如今能以这幅姿态行走在天地间, 全拜尊上所赐。尊上心喜,芙儿心喜;尊上心忧, 芙儿心忧。芙儿来此,自然是想你了。”

言语间,玉芙眼神期待地看着叶清, 那眼中似乎含有千丝万缕的情。

叶清心下诧异不已,但他身体却没有受他影响,而是宠溺地摸了下玉芙发顶:“去修行吧。”这么说道,叶清见自己把玉芙卷进一个池子里:“此乃无垠水,对你修炼仙体有莫大的帮助,修炼未成,不准出来。”

被拒绝的玉芙似乎不怎么甘心,咬着唇瓣片刻,但在尊者目光下还是忍了,捏出静字决开始打坐,而随着她修行开始,玉芙身上的米分衣被无垠水浸润,竟无意中露出一副海棠.春.色,若有若无之美态。

叶清看到这个场景时有点想走,但他走不开,因为他的这幅身体没动。

玉芙打坐片刻后就发现自己的情况,她见尊者未走,以为自己吸引了心中人,巧然一笑道:“尊上,你喜欢芙儿吗?芙儿喜欢你。”

听到这类似告白的话,叶清忍不住猜测:“画仕说的守住本心,难道是这个意思?”

“还能想到画仕的叮嘱。”正在观看这场测试的未央天师捏起一个鲜果放入口中,“不算太差。”

一边的君玄真人摇摇头:“别太过了。”

“我怎么算过?”未央闻言,眉目一挑,“别废话!维持好你的幻相。”

幻相里的场景又变了。

这是一个花园。

园内花团锦簇,姹紫嫣红开遍,令有翠鸟轻啼,玉蝶展翅。

叶清站在园内凭栏处,旁边是一个深红宫装的丽人。

这名宫装丽人乌发赞簪,身着几层繁复宫衣,最外层的红衣大袖从上而下纹着锦绣霓光,额前亦有一牡丹印,眼尾风情无限,指尖亦涂着凤仙花汁,她一肌一容极尽妍态,顾盼生辉间就夺百花之美。

然而,就是这样惊艳的丽人,却无法博尊者一笑。

“你拉我来这个园子做什么?”叶清听到自己问,“百花园如常,没什么问题。”

“百花园没有问题。”宫装丽人握住尊者的手臂,“我却有问题。”

“你有什么问题?”叶清发现自己问得漫不经心。

“你为何不来见我?”宫装丽人低声询问,“玉芙有多好?你竟让我在你宫外等了你十天才见到你?”

宫装丽人似乎问错话了,因为叶清感到幻境中的自己眉间一皱:“与你何干?”

“重瞳子!”宫装丽人显然没想到会收到这样的回复,直接叫了尊者小名。

重瞳子眉目一冷,眼中出现些不耐烦的情绪,宫装丽人察觉,心里倏而一惊。她知道自己急了,这人惯来冷心冷情,不容人轻犯,故而宫装丽人压下着急之情,柔声询问:“百花园里繁花似锦,难道都比不上一株莲花吗?尊上所求为何,难道我……不行吗?”

广峨绶带的尊者闻言,脸色缓和了些,但他随后……便拂袖将宫装丽人推了出去,给了她这么一个答复:“牡丹,今后不必再来找我,你我无缘。”

说完,他便转身离去了。

从此之后,巍峨的华清宫大门在宫装丽人面前关上,无论她如何敲门,收到禁令的金甲都不曾放她进去。

牡丹在门外求了百年,百年间也无一人应答。

这诺达的华清宫仿佛沉睡了般,直到百年后的一天,天空忽然降下一道雷。

宫装丽人抬眼望去,只见天雷中一株白莲渐渐绽放,光彩夺目,直到全然盛开后,便变成了玉芙。

白莲玉芙静修百年,在无垠水的帮助下成为真正的仙。

宫装丽人心中大震!

植木花草要修成散仙比凡人更难,即便仙界花卉,未到千年,不开灵识;未有万年,不成仙体。

可玉芙仅仅百年,竟然修成仙身?

她蓦然想到昔日与重瞳子交好时,赠与他的三滴……无垠水。

无垠水是仙界至宝,对花草植木尤甚。因为此水来自天地初开之时,灵气至纯至善,即便一滴就可令万木复苏,百草峥嵘,更何何况只用来给一株莲花洗身?!

“重瞳子!”宫装丽人心中怒火升腾,在华清宫外喊道,“你给我出来!你竟将我赠与你的东西用到一株白莲花身上!你可对得起你我千百年情谊?是谁在陌崖下举酒一杯,言此生有幸遇我?是谁在魔窟中勉励使用水润清心让你免于心魔缠身!又是谁……”

宫装丽人不顾仪态,大声质问道,随着她的话语,不断有过去的场景如一幅幅精美的画卷进入叶清脑海,每进入一幅画卷,他似乎就更能真实地融入这个世界。

重瞳子!你可对得起我?

这一声质问震耳欲聋地响彻在心扉深处。

叶清蓦然睁眼,从静修的状态中醒来。

有扣扣的敲门声从室外传来。

“进来。”叶清扬声道。

“尊上。”玉芙巧笑言兮地推开门,“你在做什么?”

叶清感觉有些怪异,但不明白为何,他答道:“不过日常修行,怎么了?”

“我想出去玩。”玉芙撒娇道,“可我没有自己出去过,尊上陪我一起可好?”

“好。”叶清答道,从蒲坐上起来,“走吧。”

白莲眉间一喜,眼眸灿灿,挽着他的胳膊一起出去了。

玉芙原为华清池后的一株白莲,一日华清宫尊者兴致所至,点化白莲,令其初开灵智。白莲初生,万事懵懂,只因第一眼所见是尊者,便把他当做心中最重要之人,事事依赖,片刻不离;而华清宫尊者也因其幼小时时照拂,却未想日积月累,白莲心中生情,但与此同时,她发现宫外令有一女子与自己一般。

宫装丽人艳装逼人地站在他们面前,丹凤眼执拗地盯着华清宫尊者:“你就没什么要对我说的吗?”

“你是谁?”未等叶清开口,玉芙便抢道,“为何拦着我和尊上的路?”

“我是谁……岂是你一只小小的白莲可以过问?”宫装丽人盛气夺人,“不过一介散仙,随时可消散在天地间,竟不知好歹在此大放厥词!”

“尊上!”白莲眉目轻簇,几欲落泪地看着叶清。

叶清心里的古怪感更强,但宫装丽人所言确实有些过分,叶清安慰道:“不用担心,只要你认真修行,终有一天能步上道途。”

未央天师把手里的鲜果捏爆:“可恶!又是一个笨蛋!画仕选的都是什么人!长得这么好看却没脑子!要来有什么用!”

因为先前的经历,君玄真人这回没说话,只是询问道:“还要测吗?”

“……测!”未央天师咬牙道,“这张脸不用白不用。”

宫装丽人拂袖而去,在这之后,她便和白莲玉芙结下梁子,每次见面都互言语相击一番。有时是白莲玉芙获胜,有时是宫装丽人得势……到了后面,两人简直势同水火,几不能忍受对方。

而和宫装丽人相比,白莲玉芙每日还可对华清宫尊者叙述心中委屈,渐渐的将华清宫尊者对宫装丽人的印象变差。

有一此,她们又发生了冲突。

有一仙居南华,擅酿桃花酒,这一日邀众仙前来品酒。华清宫尊者受邀在列,带上白莲玉芙。同时,宫装丽人也被南华要去前往。

众仙自行饮乐。

但就在华清宫尊者和一些仙人在前厅饮酒之时,忽听南华山后传来巨响。

众仙赶去,原来是玉芙和牡丹发生冲突,而牡丹天师气急之下动用道法将玉芙打伤,并毁了南华仙大片的桃花园。

叶清见到玉芙仙体欲散,将她卷至身侧,同时将最后一滴无垠水点入她心府。

玉芙因为无垠水好转,宫装丽人的神色却变得难看至极。

“重瞳子,白莲多次辱我,我定不会放过她。”牡丹天师拿出道器道,“今日你若要护她,便杀了我。”

说着,宫装丽人发动道法,天地间百花齐聚,化成花刃射向玉芙。

玉芙不过一散仙,如何能抵挡天师道法?

她目露惊恐之色,躲到华清尊者身后。

脚下仿佛踩着云雾,软绵绵地一点都支不起力气;紫府被这里的武者打伤,碧玉心法一运转就疼;但是心口再疼身体也没有力气,而且更糟糕的是全身开始发热。

不好!

“放开我!”叶萱厉色道,“否则你一定会后悔的。”认为此刻出现的叶清是错觉的叶萱手心浮现叶家令,上面散发着幽幽绿光,似乎毒蛇吐信透着一股莫名危险。

作为叶家的族长令,这枚绿叶确实有特殊的力量,但不到生死危机之死,激活叶家令这个方法最好不要用。察觉到叶萱如今的状态,叶清眉目一冷,按住叶萱的手心制止她做傻事,然后让她转身看被劈到在地上的曹余:“阿萱,那里才是曹余,没事了。”

只见两州总督的大公子被劈倒地上,一道剑痕从左肩开始直到右腰才止,在这道整齐的剑痕上不断溢出鲜血,渐渐染满曹余的衣服,而曹余的脸上还保持着被劈时的表情,那是一种融合着猥琐,淫邪,震惊和恐怖的神态。

叶萱先是一惊,然后才是一喜。

她吸吸鼻子,果然有一股血腥味蔓延,确定这不是假的的叶萱把脸埋在叶清怀里,几欲落泪:“哥哥,阿萱难受。”

叶清神色微柔抱起叶萱:“没事,马上就好了。”

等两州总督曹高收到亲子被杀的消息赶到院子时,曹余已经死得不能再死,他震怒道:“何人敢伤我儿?!”

院子里不会武的侍从并丫鬟们跪了一地。

“给我查,掘地三尺也要查出是谁做的!”曹高举掌一拍,立刻将旁边的屋子轰成渣,他下令道,“来人,把这些人给我押入大牢,上大刑!”

曹高的牢狱可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,听此的仆人纷纷告饶,瑟瑟发抖:“求大人饶命……求大人饶命啊!”

曹高置若罔闻,带着一股子煞气离开,他背后追随者十名黑衣,九名与曹高一同离去,只剩一名留在原地——拷问这些没死的家伙。

等这名黑衣从地牢出来后,他对曹高禀告道:“大人,据查和公子死牵扯最深的是来自京城的人家,在下询问过参与此事的人,据他们描述,属下推测对方使用的是叶氏碧玉决,只是……”

“只是什么?”

“公子身上的这道剑痕……”黑衣低声道,“属下看不出来路。”

“废物!”曹高抬脚一踢,将黑衣踢了几步远。

黑衣不敢有言,默默地退了下去。

“叶氏……”曹高琢磨着,然后对剩下的黑衣命令道,“黑六快马加鞭去京城看看叶氏发生了什么?剩下给我往岭南查,叶氏中年轻一辈只有叶汀有这个能力,我听闻他性格乖张。若你们查出是他……我儿怎么死的,就让他怎么死!”

“是!”

九名黑衣高手离开曹府,往岭南的方向席卷而去,而他们所关注的叶汀,此刻也正在离安阳城不到一日距离的林子里。

“阿萱还好吗?”叶汀蹲在一块石头后面问,毕竟又隔了一层,所以叶汀也不好意思靠近。他还记得叶萱昨天回来的样子,凭他多年寻花问柳的经历一眼就知道怎么回事,他要是在那种情况下碰了叶萱,事后定是要娶的。

作者有话要说:  玄天:哪来的剑修摁死他啊!

叶清:真是小气。

昭华:呵呵

相里:???

返回顶部

返回首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