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遮挡都没有的美女

我心里虽然对那几口棺材好奇的紧,可是也知道棺材这种东西邪乎的很,而且那几口棺材都没有刷漆,看样子似乎是刚刚做成的,里面应该是空的吧!

老汉的手法很是熟练,看样子应该是老手中的老手,用油漆在棺材上面熟练的画着油漆,一朵朵我从未见过的花朵被勾勒了出来,这种花朵很鲜艳,花蕊是淡绿色的,而花瓣却是黑色的,根茎的部分很细小。

黑色的花瓣?

“这是什么花啊?怎么要涂上黑色呢?”我见过有油棺材的,一般棺材下方都是画祥云图案,上面则是七彩流云,一般都是大红色的,寓意吉祥,子孙后代能步步高升。

“这是彼岸花!”老汉头也不抬的说道。

彼岸花?我从来没听说过这个世界上还有这种花朵的,而且那种黑色很是诡异,看一眼就让人觉得不是什么好东西,心里头下意识的想躲开点。

“没听说过?”老汉抬起头看了我一眼,接着说:“听没听说过苦海无边回头是岸?这句话里面所谓的岸就是彼岸,正所谓,彼岸花开开彼岸,奈何桥前可奈何!”

彼岸花?奈何桥?

咽了口唾沫我突然发现这个老汉似乎很有文化,说话里面总是带着诗句,而且还都是我没听过的诗句。

彼岸花画好了后老汉开始描绘彼岸花下面的东西,简单几笔便将彼岸花的枝干描绘的栩栩如生,看的我是一阵惊奇,这么好的画手画棺材实在可惜了,要是画几张画估计不必古代的齐白石差到哪里去。

我大中华人才济济,可惜这么好的画就随着棺材埋进了土里!

枝干下面随着毛笔的勾画,一颗干瘪的人头浮现出来,随着一根根枯骨描画而出,无数的人身无寸肉,在一条暗黄色的河流内挣扎,脸上的表情狰狞无比!

“这...这...这是什么?”我盯着老汉背后凉气直冒,他画的这是什么?怎么感觉像是把一群人活刮了后丢尽河里的画面。

“冥河,看过彼岸花,淌过冥河,来到奈何桥,人世间重走一遭!”老汉停下了笔,抬起头盯着我问:“你知道冥河为什么让这些人这么痛苦嘛?”

我哪里知道啊,又没去过,就算是去过估计也忘了,摇了摇头我盯着老头,我知道他肯定会告诉我答案,虽然我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,可是心里又想知道,感觉挺玄乎的。

“你知不知道人肉是苦涩的,跟猫肉是一种味道?”他朝着我又问道。

我知道猫肉确实是苦涩的,可是人肉?我真的不知道,难道这个老汉吃过人?

“我没吃过人,你放心!”老汉笑着摇了摇头说:“猫是有灵性的动物,和人差不多,人们都说人是从猴子演变来的,可是猴子的肉却不是苦涩的,是因为人被赋予了一种特别的东西,每当做一件恶事,人肉就会少一分苦涩,若是恶事做尽,那么当淌冥河的时候下面的小鬼便会疯狂的撕咬,而好人则会因为肉苦涩无比,安然到达彼岸!”

我愣在那里好半天,怎么感觉这老汉好像去过地府似得,奈何桥我知道,可是也仅仅是知道,可不像他这么亲车熟路。

“你去过地府?”我忍不住问了出来。

他笑了笑没说话,拿起毛笔继续画,我趴在棺材里就这么看着他画,感觉他似乎要把地府的一切都画在这口棺材上一样。

随着毛笔的勾勒,一片鲜红的土地上一朵漆黑的花朵迎风摇摆,不远处是一片暗黄色的河流,一个个满目迷茫的人跳下了河里,紧接着从河里钻出来一个个瘦小的人来,这些人脑袋光秃秃的,嘴巴裂开,长长的舌头耷拉在外,见到那些下河的人顿时扑了过去。

所有人都在挣扎着,只有少数的几个人不被那些厉鬼所喜欢,安安稳稳的朝着对岸走去,对岸是一条用木头做成的河岸,很长,一眼看不到尽头!

不知不觉我背后生出了一层冷汗,耳边仿佛响起了那些厉鬼撕裂肉皮的声音,那撕心裂肺的嘶喊、求饶声在耳边响起。

“今天就画到这里吧!”老汉的一声轻语把我惊醒了过来,摸了一把脸上的冷汗心里暗叫一声好险,这画居然能让人有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,玄乎无比。

“我先走了,你自己在这里呆着吧,明晚再见!”说完这话老汉头也不回的走了,只剩下我一个人呆在屋里。

昏暗的灯光下屋子里面显得有点恐怖,我再一次注意到了那几具棺材,真的好想揭开看看里面到底有没有人,可是心里又怕,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不该去动。

一阵风吹了进来,房顶上悬挂着的纸扎人左右摇晃,顿时屋里就像是悬挂着好多尸体一般,我一个人真的呆不下去了,实在是有点渗人。

虽然老汉说他把我的魂魄拘禁在了这口棺材里,必须每天来这里坐一会儿,可是我都坐了大半夜了,应该没事了吧!

一晚上都坐在棺材里面,手脚都有些发麻,哆哆嗦嗦的站了起来,伸腿就朝着棺材外迈了出去,还不等我出棺材,原本昏暗的灯光突然间熄灭了,屋子里面一片漆黑。

我一只脚在棺材里面,一只脚在棺材外面,整个人僵在那里一动都不敢动,外面的风不知道从哪里吹了进来,顿时屋子里面一阵沙沙的声音,好想是房顶上那些纸扎人撞击发出的声音。

这地方实在是吓死人,怎么还突然间给关灯了,早知道就叫着吴钱和巴彦过来,可是我明明是睡梦中出现在这里,怎么可能去叫吴钱和巴彦呢?

咽了口唾沫壮着胆子把棺材里的那条腿抽了出来,按照记忆,房门应该在我正前方不远处,四五步就能过去。

一只手扶着棺材,慢慢的朝前摸索着,突然我感到肩膀上好像有什么东西踩着我,用手一摸,似乎是一只脚,冰凉无比。

房顶上不是纸扎人嘛?

我顾不得能不能找到房门,拔腿就想跑,可是还没等我跑,肩膀上的那双脚突然结结实实的踩在了我的肩膀上,顿时我整个人犹如脚上生根一般,丝毫动弹不得。

背后的冷汗嗖嗖的往外冒,想抬起头看看肩膀上到底是什么东西,可是心里又怕,一时间站在原地一动都不敢动,微微侧过头,发现是一双女式的绣花鞋,样式很是老旧,估计只能在抗战电视剧里面能见到。

“对不起,我不知道,我不知道你在上面挂着,若是打扰还请见谅,我就住在这口棺材里,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,都是一个屋子的,给点面子,给点面子!”慌乱中的我口不择言,乱七八糟什么都说,抬头可能看到她,可是低头却看不到啊!
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和她住一个屋子,那双脚慢慢的离开了我的肩膀,一瞬间像是疯了一样我往外跑,跌跌撞撞的打开房门,朝着我刚才站着的位置网上看去,哪里有什么人,更没要什么绣花鞋,有的只是一个脸蛋红扑扑的纸扎人。

一路狂奔回到家,甚至连出租车都忘了打,路上几个出租车司机还调侃我真会省钱,回到家里已经是凌晨四点多了,吴钱和巴彦睡的像死猪似得,根本不知道我大半夜的居然跑出去躺在了棺材里!

把客厅的所有灯都打开,看着亮堂堂的屋子心里这才松了下来,那间屋子似乎不怎么对劲,可是老汉在的时候什么事情都没有,他一走就出事,看来明天我不能让他走啊!

不对!

我明天不去了,说不定那个老汉唬我,人的三魂七魄离体怎么能活?若是真的三魂七魄都没了我岂不是成了行尸走肉,幡然间醒悟过来我也是郁闷,居然让老汉给骗了,说不定这老汉跟吴钱是一路货色,看过几本破书,一天到晚神神叨叨的。

不过他那画确实画的格外渗

最(醉)新樟节白度一下~篮、色書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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